凄凉犯
凄凉犯。近现代。陈匪石。 玉楼路格尘徽冷,猗兰逸句愁索。篆香尚袅,孤檠照夜,梦回天角。鸡声又恶。叹樽前、情缘水薄。枉当年、旗亭画壁,转眼吊幽漠。依旧秦淮岸,老树婆娑,久忘哀乐。棹歌乍起,想桃根、泪珠偷落。细马春过,有波外、闲鸥记着。甚曛黄、不许驻景负俊约。
[近现代]:陈匪石
玉楼路格尘徽冷,猗兰逸句愁索。篆香尚袅,孤檠照夜,梦回天角。
鸡声又恶。叹樽前、情缘水薄。枉当年、旗亭画壁,转眼吊幽漠。
依旧秦淮岸,老树婆娑,久忘哀乐。棹歌乍起,想桃根、泪珠偷落。
细马春过,有波外、闲鸥记着。甚曛黄、不许驻景负俊约。
玉樓路格塵徽冷,猗蘭逸句愁索。篆香尚袅,孤檠照夜,夢回天角。
雞聲又惡。歎樽前、情緣水薄。枉當年、旗亭畫壁,轉眼吊幽漠。
依舊秦淮岸,老樹婆娑,久忘哀樂。棹歌乍起,想桃根、淚珠偷落。
細馬春過,有波外、閑鷗記着。甚曛黃、不許駐景負俊約。
唐代·陈匪石的简介
陈匪石(1883-1959) 原名世宜,号小树,又号倦鹤。江宁人。早年就读尊经书院,曾随张次珊学词。入同盟会。又随朱祖谋研究词学,并入南社,编《七襄》刊物。据传译有《最后一课》(郑逸梅《南社丛谈》)。历任上海各报记者、中国大学、华北大学、中央大学教授,1952年任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纂。著有《旧时月色斋诗》、《倦鹤近体乐府》、《宋词举》、《声执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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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陈匪石的诗(180篇) 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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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荣江
炙灼锥千孔,淋淋汗若浆。桔槔深不汲,涸陌渴黍梁。
违久瀺灂水,相逢只梦乡。蒸床身烙饼,苇席洼盛汤。
炙灼錐千孔,淋淋汗若漿。桔槔深不汲,涸陌渴黍梁。
違久瀺灂水,相逢隻夢鄉。蒸床身烙餅,葦席窪盛湯。
宋代:
韩淲
催景阴阳长短宵,天回星纪又玄枵。霜寒草野真无恶,雨湿禾场正不聊。
薄晚固宜山色远,经冬犹未水痕销。私家一饱官何恤,寂寂閒中岁月飘。
催景陰陽長短宵,天回星紀又玄枵。霜寒草野真無惡,雨濕禾場正不聊。
薄晚固宜山色遠,經冬猶未水痕銷。私家一飽官何恤,寂寂閒中歲月飄。
清代:
柳是
风流不坠莫愁城,司马池台胜已并。只觉花蓬连理好,尽缘人重合欢名。
双凌芍药阶前艳,并照荚蓉幕里清。从此三生怀渌水,年年开发倍含情。
風流不墜莫愁城,司馬池台勝已并。隻覺花蓬連理好,盡緣人重合歡名。
雙淩芍藥階前豔,并照莢蓉幕裡清。從此三生懷渌水,年年開發倍含情。
清代:
杜贵墀
断槛扶慵,危桥倚困,日日无情烟雨。旧识萧娘,不是者般眉妩。
直瘦到、金缕衣宽,断魂比、玉门关苦。念漂萍、泊絮都非,斜阳空付乱蝉语。
斷檻扶慵,危橋倚困,日日無情煙雨。舊識蕭娘,不是者般眉妩。
直瘦到、金縷衣寬,斷魂比、玉門關苦。念漂萍、泊絮都非,斜陽空付亂蟬語。
宋代:
许棐
麾节交迎出帝城,满朝皆羡板舆荣。一州暂辍春风暖,八郡同瞻霁月明。
吴苑莺花新管领,秦溪桃李旧生成。应怜倦卧寒窗者,煮药炉边听雪声。
麾節交迎出帝城,滿朝皆羨闆輿榮。一州暫辍春風暖,八郡同瞻霁月明。
吳苑莺花新管領,秦溪桃李舊生成。應憐倦卧寒窗者,煮藥爐邊聽雪聲。
宋代:
张扩
孤山山下苔痕滑,翠竹扶疏水方折。靓妆无数招不应,曾与先生护名节。
即今湖上荆棘满,谁见穿林度飞雪。道傍数本忽照眼,所喜风流未中绝。
孤山山下苔痕滑,翠竹扶疏水方折。靓妝無數招不應,曾與先生護名節。
即今湖上荊棘滿,誰見穿林度飛雪。道傍數本忽照眼,所喜風流未中絕。